用手掐着太阳穴,一点点揉,可却越揉越烦躁。
最后能把持住,完全是因为许念对他来说太小,太年轻,甚至还是不清醒的状态,他但凡做出点不规矩的事,良心都过意不去。
怎么挨到许念醒,他不记得,只记得默念了一宿党章党纪,跟道心不稳的教徒,诵念经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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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那一觉睡的特别沉。
她觉得自己就没睡过那么安稳的觉,甚至连点梦都没做,一觉睡到大天亮。
舒舒服服的刚想伸个懒腰,突然意识不对,仰头,黎晏声双眸紧闭,眉心皱的很拧,跟她那种安稳截然相反。
许念这才注意自己躺他怀里,手还搭他腰上,甚至腹部的衬衫纽扣被挤着顶开一粒,掌心几乎是贴在他身体上。
她被烫的抽回手,刚想错身拉开距离,黎晏声似乎被她惊醒,也睁开眼,垂眸俯视。
许念平了平心跳,用略带嘶哑的声问:“您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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