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任何事,他都有定位。
可沈之昭不同。
他像是在海面上毫无目的飘荡着的船只,没有任何道标,像孤魂野鬼似的。
沈寻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有点轻微不理解:
“为什么你们俩这么害怕他?大哥明明是个好人。”
沈如许挑眉:“那我呢?”
沈寻看他一眼,想到他拉自己下跪的举动,“你坏。”
然后沈闻祂问:“那我呢?”
沈寻又看他一眼:“你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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