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得随意,灯串歪歪扭扭,像一条喝醉了的蛇。
沈寻站在下面,仰着头看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
“歪了。”
沈如许头也没回:“哪儿歪了?”
沈寻指了指:“左边第三颗钉子,往下偏了两厘米,右边第五颗,往外偏了,整体弧度不流畅,中间有凹陷。”
沈如许回过头,“挂这么直干嘛?”
沈寻面无表情:“你的丑。”
沈如许:“你才丑。”
沈寻:“你。”
沈衣站在旁边,看了半天,“你们两个的审美都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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