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衣给他指了指方向。
进入开会场地后,又是一套繁复的例行检查,沈思行疲倦地叹了口气,更加想不通他那群同事干嘛要好端端袭击贵族学校。
他以前认识的那帮人,读作同事,写作下属。
通常都是沈思行作为主谋制定计划,其他人负责跟从。
但他已经不参与集体犯罪行为很多年了。
袭击贵族学校,牵扯面太广,撤退路线复杂,容易引来国家级别的追查,除非穷疯了或者有特殊目的,否则根本得不偿失。
但貌似那些脑子瓦特的前同事都不那么想。
他们只想无聊的引发点儿恐慌,满足某种扭曲的恶趣味心理。
打量着校园内部精心修剪的园林,造价不菲的建筑,沈思行有感而发,“我以前也在这种环境里面读过书,不过那时候大部分时间是在国外。”
“那爸爸在国外呆了多久呀?”沈衣小手揪着沈思行外套上的拉链。
“十三年。”他口吻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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