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哥哥你快看,这个铁丝环就是我们的定情戒指!”
沈闻祂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不是夸张的修辞。
是字面意义上的生理反应。
他浑身都在抖,攥紧外套兜里的枪,金属边缘带来尖锐的摩擦感,理智的思绪在此刻摇摇欲坠。
沈衣反应很快,赶紧抱住他,“等等等等。你先别生气,他是真送了我个礼物,那个铁丝环只是刚才随手丢给我玩的。”
她立刻拽出来了个吊坠给他瞧。
“你看,这个翡翠项链,应该很值钱吧。”
“而且是他告诉我的,他家很有钱,他说他是子承父业,继承了他父亲的职业。”
沈闻祂冷冷盯着这个好眼熟的项链,奇异的发现原来人在碰到这种荒诞到极致、愤怒到极致的情况下,再激动的情绪都会迅速冷却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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