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寻挨着她坐。
沈闻祂也瞄了一眼妈妈阴沉的脸色,果断去跟沈衣他们挤一个沙发坐。
三人挤在一起排排坐,全部低头耷脑,像是等待被审判的鹌鹑。
“这个是谁干的?”她指着沈闻祂参差不齐的脑袋。
沈衣小心翼翼举手。
温雅:“好,你的房间,谁弄的?”
其实沈衣不说,她心里面也已经有数了。
“三哥。”沈衣立马来劲儿了:“妈妈,她把你给我买的裙子全部剪坏了。”
“妈妈,她打我!”沈闻祂指着自己的脸,“她难道就不过分了吗?”
沈衣不甘示弱,有理有据复述他的罪行,“妈妈,他把我衣服全部剪坏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