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砚耳根一痒,回想起在苏黎世那日和她通话时听见的。
没了电磁波的干扰,通过空气传进耳朵里,像是把小羽毛扇过他耳廓,直往里钻。
傅承砚喉间发紧。
撑在膝上的手渐渐握拳。
“你再不醒我抱你回去了。”
明明想叫醒她,又生怕真的吵醒她声音压得极低,林疏没有半分动静。
终究他无声叹息。
弓着身体试图把她抱起来,可半晌连手都没碰到她。试了好几种姿势都没法在不弄醒她的情况下把她抱进房间。
傅承砚极少有束手无策的时候。
现在算一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