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像确实忘记规定训练时长了。
方才的温柔克制像是傅承砚装出来的假象,面具被撕下暴露出最原始的野性。
他贴心地护着她头不撞到衣柜门,身体却步步紧逼,让她不得不仰头迎接他带来的风雨。
唇齿相融间,胸腔中氧气逐渐稀薄。
她像是失去对身体的掌控。
扒着衣柜门的手指没了力气,她本能地去抓他敞开衬衣的衣角。
傅承砚被下坠的力道拽得脊背躬起,吻得更深。
另一只手贴上她光滑的背,沿着尾椎骨一点点往下滑,指尖挑开交叉的细带,不轻不重地捏了捏腰侧软肉。
“唔。”
林疏背脊瞬间绷紧,往他怀里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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