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握勺的手一顿。
刚过来时傅承砚主卧房门大开,屋内不见人影。昨天他从瑞士赶回崇宁,到家的时候已是深夜。
今天一早又去集团了吗?
“傅承砚几时出门的?”
“先生七点不到就走了。”
七点。
他连轴转得像只陀螺。
吃过早饭林疏才想起被静音一天了的手机,没有未接来电,倒是有几条秦筝发来的微信消息。
两条吐槽了不做人的领导,一条问她在干嘛,没有收到她的回复后没再发。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昨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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