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和崇宁隔着十五小时的飞行距离,十五个小时前他应该还不知道她生病的事。
傅承砚把水杯放回床头矮桌,在她床边屈膝半跪,膝盖抵到地板。
“还难受吗?医生说你还在发低烧。”
衬衣袖口随意往上挽了两圈,手臂线条流畅而有力,青筋隐现。
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朝她额头伸过来。
刚才贴她额头的是他的手…林疏下意识偏了下脑袋。
傅承砚手落了空,在离她额头还有两公分的位置停住,指关节曲了下,不动声色地收回。
“已经好多了。”
林疏将他的关心归结于对协议结婚妻子生病的义务,毕竟她的身体状况也许会影响到协议的履行。
“你请来的医疗团队很厉害,就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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