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苏黎世飞崇宁的航班上。
乔松挂断微信电话,向前排的傅承砚汇报。
“傅总,刚才家里阿姨来电话说太太可能生病了。”
提前结束行程并不意味着工作结束,十五个小时的飞行,从上飞机开始傅承砚一直在和苏黎世那边的人员对接项目后续推进计划。
他敲击键盘的手悬停。
“怎么回事?”语调低沉。
“阿姨凌晨收到太太询问家里医药箱位置的信息,早上看到后打电话过去没人接。现在家里就太太一个人,阿姨已经在赶过去的路上了。”
傅承砚眸色骤然暗下。
“联系明德医院医疗团队,让他们派人去家里确认她的情况。”
“傅总,明德医院是二爷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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