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昭宁想了想:“贺律派人去寻找的人工费,我可以出。”
“出多少?二百五?”
明明只是文字,温昭宁却隔着屏幕感觉到了他的怨气。
“那贺律想怎么样?”她问。
“请我吃饭。”
“我现在正处在离婚前期的敏感时期,如果被有心之人看到贺律和我一起出去吃饭,恐怕会有损贺律的名声。”
这不是托词,温昭宁真是这么想的,陆恒宇在沪城狐朋狗友很多,万一真的被人看到她和贺淮钦在一起,那贺淮钦真要坐实了“奸夫”的名头。
贺淮钦:“温大小姐可以邀请我去你家吃。”
“温家破产了,房子都已经被法拍,我现在带着孩子暂住在朋友家,不方便带男性回家吃饭。”
这也不是温昭宁的托词,这是她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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