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住院了?”
“昨天晚上你一直没回来,我就给你打电话,是贺淮钦接的,贺淮钦说,你轻微脑震荡昏迷了,在医院。”
“贺淮钦接的?”
“是啊,我还奇怪呢,半夜三更的贺淮钦怎么会在你身边?”苏云溪朝温昭宁挤挤眼,“他不会陪了你一整夜吧?”
这个……
肯定不会!
他都当她死了,怎么会守她整夜?
“溪溪,先不说贺淮钦了,我现在遇到的最大的麻烦是陆恒宇。”
温昭宁把陆恒宇买通离婚律师给自己下药的事情告诉了苏云溪。
苏云溪义愤填膺:“陆恒宇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垃圾,这么阴损的招数都想得出来!”
“我本以为抓到了陆恒宇家暴的把柄,我就能占据离婚官司的上风,可现在想想,我的确没有实证,如果陆恒宇买通陆家的佣人反告我诬陷,那我处境将变得很被动,我必须在陆恒宇想出更肮脏的招数之前抓到真正可以拿捏他的把柄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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