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我就当她已经死了。”
温昭宁从噩梦中惊醒,胸口逼仄,急需坐起来舒缓呼吸。
“温小姐,你醒了。”耳边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温昭宁转头,看到窗边站着一个男人,男人很年轻,穿着干练的西装,见她醒来,男人快步走到她的身边。
“需要我给你叫医生吗?”
“你是?”
“哦,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陈益,是贺律的助理,贺律律所有些紧急的事务要处理,他让我在这里,等你醒来身体状况允许后送你回去。”
温昭宁耳边又响起那句“六年前,我就当她已经死了”。
昨晚,她有片刻短暂地恢复了意识,正好听到贺淮钦的这句话。
沉冷的,压抑的,再次把她卷进无边无际的黑暗。
她为此,做了一夜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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