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昭宁抬起头,看向贺淮钦。
“帮帮我……”她轻声对贺淮钦说。
贺淮钦误被卷入麻烦,眉宇间浮起一丝不耐,但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些许冷漠。
他没有立刻回应,也没有任何要去开门或者采取行动的意思,只是静静地看着温昭宁。
“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现在在你的房间里,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蚱蜢。”
“我没碰你,我不是你的奸夫,就算他冲进来,也奈何不了我。”贺淮钦的语气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松弛,“倒是你,私自闯入我的房间,已经构成了民事侵权,属于违法行为。”
一句话,像一盆冰水,从温昭宁头顶浇下。
“温昭宁,你再不出来我就砸门了,我让所有人看看,你是怎么背着我偷人的!”
房门迟迟不开,陆恒宇似乎越发笃定了她就在这房间里。
一边是疯狗一样的渣男丈夫,一边是落井下石的前男友,温昭宁感觉自己陷入了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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