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昭宁再次醒来,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她的头很痛,眼皮沉得抬不起来,缓了许久,模糊的视线才逐渐对焦。
这是一个极其宽敞的房间,床头悬着一幅巨大的油画,天花板是纯色的,吊顶嵌着一圈隐藏式灯带,此刻是关闭状态,中央垂下的吊灯,设计简洁,冷冰冰反射着卫生间透出来的光。
深灰色的窗帘严丝合缝地拉拢,将外界的光线彻底隔绝,让人无法判断此刻是白天还是黑夜。
温昭宁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落的刹那,她发现自己没穿衣服,她原本穿得那套衣服,被人脱了胡乱地扔在了地上。
好在,床单平整,她除了头痛,身上也并无其他不适感。
温昭宁俯身,正要伸手去捡地上的衣服,耳边传来“咔哒”一声,房门被打开了。
有人进来了!
温昭宁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裹紧了被子望向门口。
来人逆着光,但可以看出是个高大挺拔的男人,随着男人走近,他的面容逐渐清晰——深邃的轮廓,冷峻的眉眼,竟然是贺淮钦!
这是贺淮钦的房间?
给她下药的明明是陆恒宇的人,她怎么会被送来贺淮钦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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