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昭宁?”
贺淮钦又唤了一声,相继找遍了家里的每一个房间,可她都不在。
他想起什么,立刻冲进了衣帽间。
衣柜里,属于她的那一侧,衣服挂得整整齐齐的,可贺淮钦还是敏锐地察觉到,几件她常穿的外套都不见了,放行李箱的储物间里,那个二十寸的登机箱也不在。
她走了?
这个认知就像一块投入深潭的巨石,在他胸腔里激起沉闷而剧烈的回响。
他几乎是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背脊装在冰冷的玻璃柜门上……昨天,他就是在这个位置欺负她的。
温昭宁会走,肯定是因为他昨天那些口不择言的混账话和他在这个衣帽间里对她一次次蛮横的占有,她生气了。
贺淮钦感觉到一阵恐慌。
他手指发颤着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迅速找到她的号码,拨了出去。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等待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