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钦很快将晕车药买回来。
温昭宁吃了药后,换上睡衣,侧身蜷缩进被子。
贺淮钦徘徊在她的床边,似乎有话要说,可是直到最后,也没有开口,末了,他给她掖了掖被子,转身离开了卧室。
温昭宁听着他的脚步声离开,舌尖残留的药片的苦味被一点点放大。
一夜深眠,像沉入无梦的深海,药力稀释了身体的不适,掖暂时麻痹了心口那些尖锐的痛楚。
第二天,温昭宁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
贺淮钦昨晚后来没有回卧室睡,温昭宁摸了摸身边冰冷的空位,昨天的记忆碎片般回涌进脑海,心口闷闷地疼起来。
她起床去洗漱,下楼时,发现贺淮钦并不在。
“温小姐,你醒啦。”家政保姆走过来,“贺先生一早就去公司了,他说你昨晚晕车不舒服,让我给你熬了粥,粥在锅里温着,你看你现在要用吗?”
“我自己去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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