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的儿子?”贺淮钦眼底沉淀出一丝讥诮,“温昭宁,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喜欢和保姆的儿子搞在一起的癖好还是没变。”
贺淮钦的母亲当年就是温家的保姆。
那时温昭宁放下身段追求贺淮钦,所有人都觉得她疯了,连贺淮钦本人,都觉得她不正常,所以迟迟不愿接受她。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回旋镖飞回来,还能再往她心口上扎一枪。
温昭宁被他那讥讽的语气刺痛,所有的解释,所有试图沟通的念头,在这一刻,全都消失殆尽。
她的情绪也上了头,语气不自觉地刻薄起来:“是啊,我就是有这种癖好,不然当年也看不上你!”
“温昭宁!”
贺淮钦死死瞪着她。
温昭宁不再理他,转身往二楼跑。
她现在头晕目眩,浑身难受,只想快点洗澡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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