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他的语气很不好。
“陪客户打麻将。”
“下班时间陪客户打麻将,你们俱乐部的服务真周到啊。”
温昭宁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只是说:“我在回来的路上了,回来再说。”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温昭宁回到家里。
客厅没有开大灯,只有角落里一盏落地灯亮着。
贺淮钦坐在沙发上,他的脸在晦暗的光线下布满了阴鹜,眼神里闪烁着压抑的怒火。
“你到底是高尔夫教练还是麻将教练?”他开口就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火药味。
温昭宁自然知道他不是真心向她求教,但她还是顺着他的话茬平静地回答:“我是个高尔夫球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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