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捏了捏温昭宁的鼻子,将她拥进怀里,紧紧搂住。
胸口那股无名怒火,最终化成了一缕纵容的轻叹。
--
温昭宁一觉睡到大天亮。
清晨,她在柔软的大床上醒来,睁开眼看到吊灯的那一瞬,她意识到自己睡的不是客房的那张床,而是主卧的大床。
宿醉让她的头有一点点痛,意识回笼的瞬间,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酒吧、男模、贺淮钦渡向她的那口烈酒以及他抱起她说要回家庆祝……这是“庆祝”过了?
温昭宁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的位置,空的,冰凉的,他好像没来躺过。
她稍稍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就察觉到了更不对劲的地方,她身上穿的不是昨晚的裙子,而是一件质地舒适的男士丝质衬衫,衬衫之下,空空如也。
贺淮钦给她脱衣服了?
外衣不上床,脱衣服也可以理解,但为什么脱得这么彻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