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昭宁哪怕有所意料,听他亲口承认,心口还是会漫起痛意。
她嫁进陆家的这六年,夫妻不睦,公婆不喜,娘家破产后,陆家人越发不将她放在眼里,她的日子过得就像钝刀磨肉,曾经独属于温大小姐的骄傲被现实磨得精光,身边想看她笑话的人多了去了,但要说真正有资格看她笑话的,那的确只有贺淮钦。
“既然你想看我笑话,那我就干脆让你看个够。”
温昭宁摘了墨镜和鸭舌帽。
她今天没化妆,白皙的皮肤就像一张最干净的画布,让额角的那点红和眼角的青紫色淤痕显得越发刺眼。
贺淮钦看到她脸上的伤,目光骤然变暗,指关节紧紧握住咖啡杯,手背上青筋毕现。
陆恒宇这个畜生!
“看爽了吗?”温昭宁声音在颤抖,“如果不够爽,我还可以给你讲解,额头这个疤,是烟灰缸砸的,眼角这里,是……”
“够了!闭嘴!”贺淮钦觉得胸口像被锐器击中,痛意在不断蔓延,“这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是你咎由自取!”
“对,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一切都是我活该。而你,现在看到我过得不好,也可以释怀了。”温昭宁眼眶发热,望着贺淮钦,“当年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从今往后,我们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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