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弟弟,心思越来越重了。”
张定奇只是拱手,却没有接话。
项梁也不需要他接话,自顾自地说着,“当年父亲临终前,把我和项伯叫到榻前,说......”
“楚虽三户,亡秦必楚。”
“又说我刚烈果决,可担大任。”
“还说项伯心思深沉,可用,但不可信。”
“还让我提防着他......”
听得这番话,张定奇眉头一挑,仍不接话。
他也不敢接话。
又是重重叹息一声,项梁坐回主位,苦笑摇头,“张将军,你可知,吾父的这番话,是何意?”
张定奇沉默片刻,拱手开口,“回主公,末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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