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苏瑜的死,就像一把烈火,把施狞脑子里最后的一点理智,全部都烧成了灰。
只见施狞双手持刀,宛如杀神一般。
左挥刀砍翻一个匈奴,右横劈砍倒一个匈奴。
刀锋卷了,他抢过匈奴的刀,继续砍。
抢来的又卷了,施狞索性弃刀,用拳,用脚,用头。
凡是能对敌人造成伤害的招式,施狞都用上了。
可就是他这种悍不畏死的打法,使得他身上不知道中了多少刀。
流淌的鲜血,早把他的甲胄染成了暗红色。
可他还站着,还在奋勇杀敌。
就在这时,一个匈奴百夫长从他的背后出现,正欲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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