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甲士,硬抗数万匈奴汇聚而成的洪流。
苏瑜已记不清他杀了多少匈奴,也感觉不到自己受了多少伤。
他的绣春刀,早已经砍钝了。
直到崩裂后,苏瑜索性扔掉手中的绣春刀,从一个倒下的匈奴手中,抢过弯刀,继续砍杀。
可匈奴的弯刀自然不如绣春刀顺手。
可此时此刻,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因为他的眼前,是红灿灿的一片。
溅在脸上、沾在身上、滴在手上......
糊住了眼睛,黏住了刀柄......
他已经分不清哪滴血是自己的,哪些血是匈奴的。
此时他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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