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增却选择性忽略,“并非如此。”
“老朽这一招,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老朽以为,公子高现在最害怕的,就是扶苏。”
扶苏皱眉,“此话何解?”
范增继续说着,“因为公子高怕扶苏公子怀疑他。”
“公子高虽擅阴谋,却登不得台面,只因其心胸狭窄。”
“若扶苏公子对公子高表现出信任,甚至不惜亲自登门,向公子高请教该如何平定将闾之乱,那么,公子高,又该作何感想?”
扶苏双眼一转,沉思片刻,“他会以为,本公子尚未看穿他。”
“不错,”范增点头,“这样一来,公子高才会继续谋划,继续布局,也会继续露出破绽。”
“而公子要做的,就是留在公子高身边,看着这些破绽一一变大,然后给其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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