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檗那张老脸上的苦笑,更深了几分。
扶苏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狗咬狗,一嘴毛啊。
“将闾公子,”夏檗蠕动了一下,说话的声音沙哑得很,“罪臣何曾‘允诺’过您?”
“罪臣只说过,小女要与巨富之子订婚......”
“那是为了让公子看清现实,为了让公子明白,您一个被发配边郡的公子,是保不住任何人的!”
将闾闻言,双目赤红,就要走向夏檗。
可还没等他迈出几步,就被站在他身后的甲士死死拉住,再无法前进一步。
“匹夫!”将闾嘶吼着,挣扎着,“你当日在我面前说的那些话,难道全是假的?”
“什么‘弃子’!”
“什么‘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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