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短匕落地。
“不可能?!”此时的牙邪,满脸的惊骇神色,强忍着发软的双腿,后退数步。
如今的他,几乎没了反抗的机会。
扶苏没有继续进攻,只是站在原地,右手持剑,左手背后,翻了个剑花,甩掉了剑尖上沾染的猩红。
雨势渐小。
“匈奴刀法,”扶苏嗤笑一声,“只有蛮力,没有章法。”
“不过尔尔。”
听得此话,牙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欲开口反驳,可只是喉咙滚动了一下,到嘴边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因为扶苏方才的那一剑,已经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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