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却皱起眉头,“普天之下,敢自称公子的,还有谁!”
其实,早在一开始,范增就知道了扶苏的身份。
他虽为阶下囚,可并不耽误他听到消息。
他只是故意卖个关子而已。
范增沉思片刻,缓缓开口,“老朽见过扶苏公子。”
“不知公子深夜召见老朽,所谓何事?”
扶苏也不急,把将闾谋反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听完的范增,也不言语,反而向扶苏要了一壶酒。
待连饮酒三觞后,范增这才晃晃悠悠地开口,“此事,好办?”
扶苏挑眉,“如何好办?”
范增又满饮一口,酒液顺着他花白的胡须流淌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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