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鞭打声,持续了半个时辰。
“钱从哪来?”扶苏冷冷问道。
“咸......”徐缓昏黄的老眼乱瞟,“咸阳......”
“谁指使?”扶苏继续冷声问道。
徐缓瘫软在地,浑身颤抖。
“不......”
“老朽不知......”
“老朽只知道,每次交接的人......”
“都操着一口咸阳的口音......”
扶苏点头,因为徐缓此刻说的,就比那日多了些,也不同了些,“官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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