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好了,可斩尽荆棘,劈出新路。”
“但刀......”
“终究是刀。”
“握刀的人若力道稍有偏差,伤到的可能是自己,也可能是......”
说到这儿,李斯禁声,没继续说下去。
他也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因为再说,就是僭越了。
司马贤和蒙毅,听懂了李斯的意思。
嬴政面无表情,手指轻轻敲着木案,缓缓闭上了眼睛。
嗒——嗒——嗒——!
如此熟悉又规律的旋律,就像敲打在他们三人的心头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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