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琅重重点头,眼眶再一次发红。
恰好这时,齐桓回来了。
扶苏看着满身灰尘的齐桓,“如何?”
齐桓端起别人的酒觞,一饮而尽后,抹了把脸上的尘泥,“果然和公子猜的一样。”
“匈奴的溃兵,大部分都往流沙深处去了。”
“他们的确掌握可以穿越流沙的方法。”
说到这儿,齐桓从怀里掏出一个腰牌,“末将在探路的时候,发现了这个。”
扶苏接过腰牌,入手冰凉,是由青铜所制,样式颇为古朴,不像匈奴能制作出来的东西。
然而,这腰牌上却刻着一个古怪的图腾,不是匈奴营地里常见的狼头或鹰。
而是一只三足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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