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压榨,到什么时候都不会改变,本公子所期望的,能做的,也只是让这个世界能尽可能地公平一些。”
“哪怕是一次也好。”
虽然卢广有些听不懂公子的这番话,但他心底,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一样,这种感觉很古怪,数不清道不明,却又真实存在。
天色不早了,扶苏摆了摆手,“你回去吧,早些休息,明日还要赶路。”
卢广起身,“末将告退。”
待他离开后,扶苏躺在简易的木榻上,准备好好睡一觉。
这几日,他实在是太累了。
没过一会儿,主帐内就响起了微微的鼾声。
齐桓则环抱绣春刀,靠坐在床榻旁,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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