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今日,是否太过?”张良斟酌着措辞。
“太过暴烈?”扶苏接过茶盏,吹了吹浮沫,“子房,你可知,我为何一定要赶过来?”
张良摇头,“是因为传令兵?”
扶苏摇头,“不完全是。”
“因为我知道,对付这些腐儒,讲道理,是最没用的。”
扶苏抿了口茶,“世家贵族垄断知识数百年,早就形成了一套完整的说辞。”
“你若与他们辩论,他们能引经据典说上三天三夜,最后反而显得你不通情理。”
“这就好比,子房你是聪明人,却偏偏要与傻子争论,而傻子会把你的智商拉到同一水平线上,然后用多年的经验打败你。”
张良一脑袋问号,试着理解大哥的这番话。
“你看,比起谁对谁错,我的想法就简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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