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李猛上前一步,拱手开口,声若洪钟,“依「大秦律令」十八卷第三条:凡非公务而擅闯官署、滋扰官吏者,主犯杖八十,从犯杖四十。”
“聚众十人以上者,罪加一等,主犯可判流刑。”
“聚众二十人以上者,属大罪,主犯可判斩首之刑。”
扶苏冰冷的目光,扫过赵南笙身后那二十余儒士,嗤笑一声,“赵先生,你们今日聚众围堵县守府,对朝廷命官恶语相向,这算不算‘擅闯滋扰’?”
“算不算‘聚众闹事’?”
“非也,我们......”桑榆在后面弱弱说了句,“我们是来论理的!”
“论理?”扶苏瞥了他一眼,“桑榆,我记得你。”
“你方才说,让百姓读书,会荒废耕田。”
“那本公子问你,中阳县全县两千余百姓,男丁皆参与城外烧砖,女子则留在城内洗衣做饭,你可看见他们饥肠辘辘?”
桑榆闻言,顿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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