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一切都是伪装。
离开咸阳后,这三人连妆都不装了,直接现形了。
逆子×4!
此时此刻,嬴政只觉得心里苦,却无人可诉说苦楚。
半晌后,嬴政端起木案上早已放凉的香茗,轻品一口,“大秦的皇帝位,难道只能传给扶苏?”
紧接着又是嬴政的一声叹息。
与此同时,中阳县衙门。
坐在凉亭里晒太阳的扶苏,猛地打了个喷嚏。
抹了把脸,揉了揉鼻子,扶苏撇嘴,“谁在念叨本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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