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先生,”扶苏缓缓站起,俯视赵南笙,“您说了这么多,其实,用一句话足以概括!”
“你们,怕了。”
赵南笙闻言,脸色骤变。
扶苏嗤笑一声,面色陡然转冷,“你们怕百姓聪明了,就不再甘心被剥削。”
“怕平民有才了,就会挤占你们子孙的官位。”
“怕这千百年来‘龙生龙凤生凤’的规矩被打破。”
扶苏弯腰,拔出插在桑榆指缝中的银针。
刹那间,几滴猩红的血珠在银针离开后从桑榆的指缝里蹦了出来。
这次,桑榆没惨嚎,而是两眼儿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扶苏晃了晃手中染血的银针,“就像这根针,在你们眼里,它只能被女人用来绣花,因为你们需要穿由它绣出来的锦绣华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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