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心头一震,久久不能平息。
只因扶苏公子的话,在理。
待扶苏他们返回大营时,天边已经翻起了鱼肚白。
扶苏卸下浸满酒气的粗布,深吸一口清冷的晨气。
他能想象到,数日后匈奴部落的遭遇。
可这怪不得他,他也问心无愧。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本来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
回到主帐时,扶苏喊来蒙恬和李信。
二人满脸疲惫,眼窝深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