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田府的大门,里面的景象,和县东的低矮小泥巴房形成鲜明对比。
初春时节,万物尚未复苏,可田府的庭院却已郁郁葱葱,鸟语花香。
府中下人挨着墙站着,他们瞧见甲士那沾满血的秦剑,吓得瑟瑟发抖,一动都不敢动。
周围横七竖八躺满了田氏族人的尸体。
这些人几乎全都睁着眼,可脖子上血迹尚未干涸的可怖伤口,足以证明他们已彻底断绝了生机。
可能他们至死也没想明白,为何在中阳县呼风唤雨的田氏,会落得这般下场。
至于那些孩童,只因大秦律令,凡不足车轮高的孩童,皆可免于屠戮。
六国在征战中,皆会默契地保持这个约定。
即便是人屠白起,他坑杀了二十万赵国降卒,却还是把孩童放了回去。
但这律令,只适用于军中。
田墨纯见孩童尚在,赶忙回过神,伏跪在地,磕头如捣蒜,“公子开恩,公子开恩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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