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闭上了眼睛,手中沉重的木制长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按照演习规则,他身上已有多处红漆,早该‘阵亡’。
但内心的高傲却支撑着他挺到现在。
而此刻,这份高傲,被彻底碾碎了。
片刻后,胜负已分。
不远处的高坡上,蒙恬喉咙滚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他握住马缰绳的手,却因用力而变得发白。
他身边,几位从头看到尾的偏将,脸色煞白,有人甚至下意识地吞咽着口水。
“看清了?”蒙恬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看……”一名偏将涩声道,“看清了。”
“看清了什么?”蒙恬瞥了他一眼,然后看向其余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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