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小的时候,大哥要帮着家里做事,他们三个基本都是沈和平带大的。
她上学的时候因为妈妈没时间帮她梳头发,自己弄得歪七扭八地被同学笑话哭鼻子,还是二哥跑去跟隔壁的婶子学了梳头发。
那么好那么温柔的二哥,怎么就……
沈宁越想越难过,后来实在忍不住哭了起来。
沈建军抬手拍了拍沈宁的肩膀,轻叹了口气,没说话。
车子上的气氛沉闷而压抑。
很快,到了车站,警卫员让他们先在车上休息,自己去买火车票。
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沈建军低声开口,“你二哥那边可能是出了状况,但他人应该没事。”
沈宁微怔,“大哥?”
沈建军没多说,他们在外面不确定安全,尤其刚刚警卫员也在,他更不能多说。
虽然警卫员确定是自己人,他也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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