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一个苍老的女声颤抖地响起。
桑榆和陈安同时回身看过去,就见一个面容沧桑、泪流满面的女人,在另外一个年轻男人的搀扶下,站在那……
不知道他们站了多久。
桑榆和陈安互相看了看,都没有说话。
两个人都不知道这第一句话要怎么说。
桑榆在前世就是手术医生,术前跟家属沟通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她负责。
她不知道怎么样面对一个刚刚失去儿子的母亲,跟她谈器官捐献的事情。
一个失去儿子的母亲,是任何语言都安慰不了的。
这位母亲显然比桑榆想象中更加宽和善良。
她声音哽咽却坚定:“我知道你们都不知道要怎么跟我说这件事情。
我接到消息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我小儿子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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