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青气鼓鼓地叮嘱。
男人摆摆手,“我自然有我的节奏,该去的时候我会去的。”
陈晓青:啊,真的气死了,她现在有点后悔来找这男人了。
想到桑榆身败名裂的样子。
陈晓青把自己胸腔里那点郁闷,憋屈,又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她转身大步离开。
她怕自己再跟男人说几句话,被男人气死。
男人把玩着自己手里的纸条。
“桑榆,那个长得非常漂亮,医术又很好的女医生。”
此时火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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