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你大半夜的发高烧,那时候咱们村还没有赤脚医生,爹抱着你跑了三十里路去县里面看大夫。
爹是很好很好的一个人……”
赵大栓说不下去,泪如雨下。
赵二栓也嚎啕大哭。
沈陟南三人互相看了看,都没说话。
他们能理解赵大栓和赵二栓的为难。
一边是记忆里对他们极好的爹,一边是把他们拉扯大的娘。
该怎么选,是个人都会为难。
好一会,兄弟两个情绪平复下来。
赵二栓低头不说话。
赵大栓看向沈志楠:“领导,我们同意开棺验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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