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娘没有什么反常,她就是一个农村妇女,她一个人拉扯我们兄弟两个长大特别不容易。
我爹在我八岁的时候就没了……”
“你爹是怎么没的?”沈陟南忽然问道。
赵大栓瞪大了眼睛,看着沈陟南:“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爹是我娘杀的?”
赵大栓双手拍着桌子,整个人站起来,他暴跳如雷,有一种想要掐死沈陟南的即视感。
沈陟南也起身拍了拍赵大栓的肩膀,给他倒了杯水。
“你先喝口水,冷静一下,咱们再继续往下说。”
赵大栓知道沈陟南是好意,他勉强稳住自己的情绪。
好半晌,他才低声说道:“我爹和我娘感情一直很好,那年,我爹上山帮我娘摘她想吃的野果子,失足掉下山崖,摔成了重伤。
被村民救回来后,我娘没日没夜地伺候我爹,但我爹最终没能活下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