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点点头,“是的。”
这种幻肢痛在现在医疗环境下极难被理解和诊断,林白他们没有接触过这样的病例,很难给出正确的治疗方案。
前世的桑榆,接诊过许许多多的病人,看过无数病例,对幻肢痛很是了解,所以她才能做出准确的判断。
“桑同志的意思是,我儿子的大脑病了?”周母颤声问道。
“是心理上问题,他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一时间很难从那种强烈的变故中走出来,他又是家里的顶梁柱,怕你们担心,所以一直压抑情绪。”桑榆说道。
“要怎么办?姐姐,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爸爸。”阿悦扑通跪在了桑榆面前。
桑榆:又是被惊吓的一天。
她急忙把阿悦拉了起来,“我会尽力的。”
“你有什么建议?”林白问道。
“首先,我建议出院。”桑榆说道,“在医院这个环境里,他很难放松下来。”
“回家没问题吗?”周母问道,她担心儿子会病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