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喻淮乖顺地应了一声,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桑榆又给喻淮扎了十几针,留针五分钟后,才起针。
接着,桑榆小心翼翼地把喻淮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看清楚他身上的伤痕,桑榆面色阴沉如水。
刘小叶捂住嘴,差点惊呼出声。
这孩子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无数,明显是长年被虐待所致。
桑榆的手慢慢地落在他的肋骨上,小腿上。
“这孩子肋骨骨折小腿骨折不低于两次。”桑榆的声音沉重地压抑。
刘小叶眼眶都红了,“畜生!”
“还是披着人皮的畜生,阿淮的衣着这么好,我以为他家里的条件应该是不错的,没想到他过得水深火热。”
“难怪他会忘记自己的家,那个地方也许对他来说跟人贩子那差不多。”桑榆声音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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