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陟南看着曾千万,敬了个军礼,“旅长好,同志们好。”
曾千万跟大家一起回了个军礼。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不然你爸妈……”曾千万声音都哽咽了,他抬手擦了一把脸,好一会才平复了情绪。
“什么时候好的?”
“刚刚,没多久,只是醒了,后面还得慢慢恢复。”沈陟南说道。
“只要醒了,一切皆有可能。”曾千万看着沈陟南,“你要不要回部队去休养,军区医院的医生对康复训练比较专业。”
“不用,我还是在家里慢慢恢复,我也想多陪陪父母。”沈陟南说道。
曾千万知道沈和平的事,叹了口气。
“行,按你的想法来。”
桑榆在他们说话的功夫,已经把蒸笼打开。
香味弥散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