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黄金的事,过来的肯定不止周展安和李伟利,极有可能他们旅长也会过来。
曾千万是军区出了名的护犊子,也出了名的抠。
第一武器,第二军需,即使在艰难时期,曾千万也是想方设法地保证他们的供给。
旁人爱说什么说什么,他们这些人是真的受益。
沈陟南还记得自己被抬回来后,曾千万大晚上的在他病房里独自落泪,说对不起他。
往事一幕一幕闪过,沈陟南心绪波动。
桑榆翻身按住沈陟南的手腕,“别想太多,等会见面了,有时间让你们说话的。”
沈陟南看着桑榆,手腕上酥酥麻麻的,不多时,他紧绷的情绪慢慢舒缓,困意袭来。
桑榆看着沈陟南,她能理解他的情绪起伏。
大概跟近乡情怯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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