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扑哧笑出了声音,“你真的像一只活在地下的卑劣老鼠。”
“关静安,你以为你赢了柔嘉吗?根本不可能的。在邓起的心中柔嘉永远是第一位的。”
“你应该懂得对男人而言,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而你,只是被别人踩在脚底下的蚊子血。”
“最终你能得到的不过是一句,不知廉耻而已。”
桑榆着重咬了廉耻二字的音。
关静安唰地站起来,手腕儿被手铐勒出一道红色的血痕,她死死地瞪着桑榆。
“你胡说,谁不知廉耻了,我怎么就不知廉耻了!又不是我一个人犯的错,是我和邓起一起,是他愿意的,为什么只骂我不知廉耻,不骂他?”
“那次关柔嘉掉进水里,是我拼了命地跑回去喊人救了她。”
“但所有人都说我不知廉耻,想要抢她的东西,才害得她掉水。”
“没有一个人听我解释,我的父母、亲戚,所有人!包括同学老师,大家都用鄙夷的眼光看着我,凭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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